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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上市,如何在守住江山的前提下开辟新的战场?

时间:2019-02-08 14:47:40   作者:   来源:   阅读:129   评论:0
内容摘要: 猫眼娱乐CEO郑志昊,图片泉源于视觉中国钛媒体注:本文来自于凤凰网科技,作者:花子健 ,钛媒体经授权转载。不止是否有意为之,猫眼选择在中国农历新年辞旧迎新之际登陆资本市场。2月4日,也就是中国农历的除夕—狗年与猪年交替之日,猫眼正式在港交所挂牌,股票代码01896,......

猫眼上市,如何在守住江山的前提下开辟新的战场?

猫眼娱乐CEO郑志昊,图片泉源于视觉中国

钛媒体注:本文来自于凤凰网科技,作者:花子健 ,钛媒体经授权转载。

不止是否有意为之,猫眼选择在中国农历新年辞旧迎新之际登陆资本市场。

2月4日,也就是中国农历的除夕—狗年与猪年交替之日,猫眼正式在港交所挂牌,股票代码01896,每股刊行价14.8港元。用敲钟声迎接猪年的到来,或许也有“诸事大吉”之期盼。

但猫眼却在资本市场遭遇开门黑,开盘即破发,停止发稿时其股价为14.42港元,较刊行价下跌2.57%。

对于猫眼来说,竣事七年的长跑,在曾经厮杀惨烈的在线票务市场生存下来,颇为不易。可是上市并不意味着这段艰难岁月的竣事,因为猫眼依然面临许多的问题。

在美团和腾讯的双重支持下,如何在守住山河的前提下开发新的战场?光线传媒是猫眼第一大股东,双方之间如何协同相助以形成工业链的优势?和阿里影业是双巨头对立朋分市场,但双方也是一连亏损的难兄难弟。

前有阿里竞争,后有美团腾讯支持

对于猫眼来说,其创业史可以看成是在线票务历史的缩影。

早在2007年,生活信息网站格瓦拉上线,并提供影戏排片信息。随后,格瓦拉选择主攻影戏票务,而且恰好碰上了《阿凡达》的上映。这部革命性的3D、IMAX影戏推动了格瓦拉影戏推出了一个革命性的功效——在线选座,时至今日这个功效依然是用户最喜欢的功效。

这个功效促使用户开始转向线上购票观影,而随着用户消费习惯的改变,更多玩家加入了进来。

2011年,以美团、窝窝团、拉手网为代表的千团大战开始,影戏票团购也是其中一项重要业务。2012年2月,美团内部孵化的美团影戏正式上线。2013年1月,美团影戏更名为猫眼影戏。如果没有美团在早期的鼎力大举扶持,猫眼能否存在都很难说。

猫眼的另一个机缘是中国影戏市场的发作性增长。在猫眼项目启动时,中国影戏票房也开始连年攀升,从2012年的170.7亿元不停膨胀至2018年的609.76亿元。

和格瓦拉一样,猫眼影戏也开创了一个全新的运营模式,这也是他们得以生存的一大法宝。

2014年,团购网站的千团大战已近尾声,其时《心花路放》制片人王易冰通过关系找到了美团CEO王兴,希望能通过美团的猫眼举行预售。

其时预售照旧一个较量新的模式,美团也只在《变形金刚4》的时候实验过。王易冰认为,传统的宣发模式让制片方和观众距离了刊行公司、院线和影戏院,距离太远,基础不知道用户的想法。而且最大的问题是,正式上映的影戏只能在上映日前一天买到零点场的票,大部门照旧当天售卖,效率很低。

在酒仙桥的一个小酒馆里,王易冰和王兴的手握在了一起,决议让《心花路放》这部影戏在猫眼影戏通过预售的形式卖票。最终,该片以11.7亿元票房成为当年国产影戏的票房冠军。

2015年,猫眼、微票儿、格瓦拉三强领先;2017年整个在线票务市场经由猛烈调整,先是微影时代和格瓦拉合并,随后微影时代又和猫眼举行了合并,开始进入猫眼、淘票票和百度糯米的的名堂。

2018年初,娱票儿停止服务,百度糯米的影戏票业务出售给爱奇艺。最终,自2007年格瓦拉泛起,在巨头的推动以及市场竞争效果下,在线票务市场最终形成猫眼和淘票票双巨头坚持的名堂。

对比阿里影业的淘票票,猫眼的优势在于兼具了社交和消费场景。微信在九宫格下为猫眼提供了入口,美团在其app上将猫眼的入口放在第二个,排在美食之后,足以见其对猫眼的重视水平。

招股书披露的数据显示,在2015年、2016年、2017年及2018年的前9个月,猫眼通过美团及公共点评获得的平均月活跃用户划分为3100万、4900万、6600万及7200万。而在2017年及2018年的前9个月,猫眼通过微信及QQ获得的月活跃用户划分为4300万及5500万。

很显着的是,来自腾讯系产物的用户增速已经显着大于美团系app,这恰恰是竞争对手淘票票的软肋所在。

对手淘票票缺乏的是社交的场景,可是消费场景是阿里的强项。在支付宝、淘宝等超级app上都给予淘票票足够的支持。

猫眼和淘票票在流量的支持下,以在线票务为切入口涉足影戏工业链的各个环节,包罗出品、宣发、售票、评分、投资、院线营销等。

淘票票总裁李捷曾经这样形容过双方的关系:“双方已经进入一个零和博弈的局势,双方不再是从对方的用户中争夺用户,而是应该致力于让更多用户走进影戏院。”

亏损险些成为永恒主旋律

不管是阿里影业的淘票票照旧猫眼,至今仍然没有挣脱亏损的逆境。虽然,之所以资本仍然在支持,照旧希望抓住以在线票务这一流量入口。这也是涉足蓬勃生长的影戏市场的入场券。

凭据招股书披露的数据,猫眼2015年至2017年营收划分为5.97亿元、13.78亿元、25.48亿元;亏损在逐步收窄,划分为12.97亿元、5.08亿元、0.76亿元。

盈利似乎近在咫尺,可是令猫眼及大股东光线传前言意的是,双方在业务协同上一直希望不大。

2016年5月,光线传媒董事长王长田以83亿元的估值买下了猫眼57.4%的股权;一年后,王长田又从美团手中收购了部门猫眼股权,至此累计持股58.13%。

以后,猫眼陷入了一个骑虎难下的田地。流量依赖腾讯和美团,在希望涉足影戏工业的配景下,还需要找到一个更好的措施与光线传媒做到“1+1大于2”。

猫眼招股书显示,其营收主要来自在线娱乐票务服务、娱乐内容服务、娱乐电商服务、广告服务四大块。虽然在线娱乐票务服务的营收占比逐年下降,但2017年的占比仍然凌驾了50%。

在总体亏损上,阿里影业和淘票票堪称猫眼的难兄难弟,可是凭据阿里影业在2018年11月宣布的2019财年中期业绩陈诉显示,阿里影业的互联网宣发业务在陈诉期内获得谋划利润0.64亿元人民币,相比去年同期的谋划亏损2.2亿元人民币,首次实现扭亏为盈。

这就意味着阿里影业依靠与淘票票的整合,切入影戏宣发市场已经实现了良性的生长,对于猫眼来说,这是其压力所在。

在2018年发生的一件事情也在侧面体现了猫眼的不成熟与尴尬。刘若英执导的童贞作《厥后的我们》在当年4月13日开启预售,可是正式上映之时却发生大规模退票事件,令院线损失惨重。这一事件甚至招来国家影戏局的关注。而猫眼恰恰是这部影戏的团结出品和刊行方,这种既当裁判又当运发动的模式遭到业界的诟病。

票补或将随时取消,是挑战也是时机

《厥后的我们》所泛起的问题绝不仅仅是个例,这足以说明在线票务平台已经可以对院线排片发生实质性的影响。而在其中,票补所发生的作用很是显着。

早在团购网站时期,影戏票就泛起了种种形式的票补,最直接的体现就是票价很是低—大量9.9元一张的影戏票泛起在市场上,最低甚至能到达0.1元一张。

淘票票总裁李捷曾经体现,其时的中国影戏票价险些是世界上最自制的。这与中国互联网生长的历程是一致的,使用低价让惠的方式吸引新的用户。简直,越来越多的用户走进影戏院,也开启了中国影戏市场的繁荣时期。

然而当增量市场已经逐步萎缩,票补已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市场上也多次传出治理部门正在寻求通过出台治理措施取消票补这一历史产物。

如果票补取消成真,淘票票和猫眼两大在线票务平台也将进入一个全新的生长阶段,即在用户端市场的拉新将转向精致化运营;而在工业端,双方也将更深条理加入到影戏工业链条的各个环节中。

然而随着工业化历程加速,影戏将酿成一个很是依赖于创意与用户体验满足度的产物。

华谊传媒副总裁、华谊影戏总司理叶宁曾体现,在已往的几年,随着越来越多的观众走进影戏院,拥有一定积累之后,观众已经变得越来越智慧。“对于创作者来说,在讲一个故事的时候,观众是会有预期和判断的。”他说。

两大平台则是希望通过数据的积累,从而资助创作者去明确用户的预期,降低创意脱离用户预期的风险;在生产端,可以资助片方设计亮点镜头,提供选角建议,设计宣发模式等;在院线,可以支撑他们更合理的排片。

然而,对于影戏这一已经泛起上百年的行业,互联网依然是外行人,“互联网+影戏”这一具有中国特色的模式的生长空间依然需要时间去论证。只不外在此之前,猫眼在影戏出品、宣发等环节的乐成上已经落伍于阿里影业和淘票票。

阿里影业不仅仅在宣发业务上实现了盈利。在2018年,票房过10亿的15部影片内里,8部有阿里影业的深度加入。其中,阿里影业团结出品并刊行的《我不是药神》、《西虹市首富》划分以逾30亿、25亿的票房成为暑期档冠亚军。

上市后的猫眼是否能借助资本市场的资助,脱离用户对于其在线票务平台的印象,也不再只是巨头扶持的流量入口,从而成为一个真正的拥有焦点竞争力的影戏和娱乐公司?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一可能性相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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